它为世人称道的20-21世纪中国故事奠定了基础。
中国扩大内需,美国回到实业,都是正途(谁早),也是险招(谁晚)。对于政府,紧要的是是否具有长远眼光,和能否摆脱自福利(中国政府我称之为自福利型政府)和利益集团的掣肘。
中美之间的贸易不平衡是两种经济体制长期演变的结局,非一朝一夕之功。显然,中美之间没有这样的基础。而美联储一发货币,遂变成中国的外汇储备,中国央行马上被动发人民币(紧缩政策失效)。如果拆得好,可以两全。实业不振,失业高企,仅仅华尔街再牛气冲天,也不能为奥巴马带来第二次加冕。
美联储发货币(执行宽松政策),要通过中国外汇储备增加,进而增持美国国债把货币注入美国经济。这样的政策动机,对中国的影响短期也许不彰,但也许改变中国紧缩政策的方向。买一个东西,做一个行为决定,带来的收益有两个部分,一个是面子,感觉好,第二是实用。
什么时候为什么用市场来决定,什么时候通过政治和政府来决定?市场的方式是称钞票,谁出的钱多就按照谁的意思做。什么是收入模式?我经常跟北大的同学说,在座每一位同学都是百万富翁,而且已经是百万富翁,为什么?我经常说北大校园里走的每一个都是百万富翁,你可以折现一下,终生收入是多少,毕业之后的收入是多少。如果从2、3、4变成4、6、8,大家说是不是呢?大家说是,但是我说还不是,因为贫富差距变大了,以前差距是1,而这时差距是2,有人抱怨贫富差距拉大了,大家也不幸福。所谓民意、大多数人的意见是什么?哪怕是再简单的东西,只要大家一起选、一起投票,有些人喜欢这样,有些人喜欢那样,就永远投不出结果,永远投不出所谓大多数人的意见,这是阿罗的难能定律,我们在这里没有办法展开,这是一个拿诺贝尔奖的基本定律。
不可能同时最大化两个指标。基尼系数差别很小,但是实际的结果是饿死人。
有了这些之后,民主才会受到控制。我们永远不会知道这句话的意思。我们要引进民主,听民主的声音,但我希望在民主建立之前先要建立的是宪政,我们要区分什么可以通过投票决定、什么不可以按投票的方式来决定。这是因为在市场中人们的行为和政治中的行为是不一样的。
在称读者来信的场合,在称选票的场合,人们主张的东西多是感觉好的。你再看二战时期,基尼系数很低,为什么?因为可衡量的财富总量很少,差距很小。所有的决策也不外乎是这两种,一个是市场决定,一个是按照意见来决定。经济学家需要考虑成本社会上很多所谓民意的呼声,是不考虑成本的。
我自己通过经济学的方式来分析社会现象和经济现象,有十多年的时间了。问一个问题,我们都生活在这个社会里,都要做无数的决策,到底这个衣服是要做成蓝色或者是绿色的,到底我们的医疗是不是要免费、教育是不是要免费、到底向谁免费。
所有这些公共决策的特点,第一是有约束条件,东西不够,这个布做了蓝色就不能再做绿色的,所以逼着一定要在有限资源下做一个决策。大多数人决定的事情也不等于就是有效的。
读医学、读博士,40岁才开始出来工作,你前面都是负债,但此后他的收入是递增的。苹果手机在北京推出那天,大家排队将玻璃门都挤破了,苹果公司扫地的人,我相信都比外面排队的人有钱。北大的法律经济学研究中心以法律为研究对象,不同部门的各项分立的法律,人们看不到共同的地方,法律经济学用一致的眼光分析它们的共同点,把它们串起来。然后还有性别,男性和女性的差距也很大,一个最红的男明星,比如说电影明星,和最红的电影女明星,市价差多少,谁高谁低?男明星要比女明星差不多高一倍,这其中一个原因当然是男明星耐用。最终推出什么结果呢?取决于召集人、会议议程,为什么召集人、会议议程那么重要,他怎么问就会得出什么样的答案,这是公共选择定律的基本含义。什么是最大多数的最大利益。
当然,胆量问题、代价问题是有的。抵制日货的游行中,大家都在喊抵制日货,但是拍摄的人都用什么相机?他们扔掉了吗?在网上发帖的人用什么电脑?行动和言论之所以出现差距,在于他们若付之于行动,就得自己承担后果。
美国有今天,不是因为有民主,而是尽管有民主。请保姆和娶老婆本来是一回事,但是投票出来的结果,就是法律侵犯个人工作谋生的权利,就是侵犯个人与他人缔结自愿合约的权利。
它取决于一个很重要的因素,课堂里的人口结构和各个人的收入模式。还有政治规律,换而言之经济学也研究政治的行为、民主的行为、投票的行为。
基尼系数是以钱算的,大饥荒时饿死人,饿死了算负数还是零,负多少?没得算。永远记住这个基本的逻辑。这样计算下来,这一刹那、这一秒、这一时间片断,我们这个社会里的财富悬殊是非常严重的,但是这样的衡量是不准确的。如果你要反不公的话,就不需要看基尼系数,不需要绕这个弯子,你就直截了当地去反对这些不公好了。
十多年前我开始在经济类报纸上写专栏,被批评得非常多。实际上,这背后是一个数学的原理,也就是说当你说最大化时,永远只能保持其它所有的要素指标不变,最大化一个指标,那才叫最大化。
有很多不平是因为不公造成的,我们的行政垄断,我们的贪污腐化,我们的官员问题,还有各种制度的问题。这是我要讲的宪政概念。
这些多是独裁,是一个人决定的。虽然这样大部分人都好了一点点,但这显然不是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化。
也就是说,在市场上大家讲究实用,而在政治上大家讲究面子,这是市场和政治的差别。我们通常的观点是好人做好事、坏人做坏事,见到坏事,就是坏人做的,我们将坏人找出来、这个世界就会变好。为什么民主进程不能制止这些错误的经济政策出台呢?这有一个基本的逻辑假设,是认为大多数人在大多数的时候是对的,总能纠错,总能回归到正确的道路上。英国哲学家边沁的一句话,社会要追求最大多数的最大利益、最大幸福。
在美国你愿意出卖劳动力,有人愿意请你做保姆,穷学生愿意帮别人做一点事情,或者留学生的家属愿意给别人做一点事情,但这是违法的。大家觉得这很简单,理所当然啊。
经济学也研究风俗、法律等。但现在他们还在榜上吗?不在。
如果从2、3、4变成4、6、0,这是不是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呢?也不是。市场可不是这样,是少数人决定生产,再看消费者愿意不愿意买单,用钞票买单每一个人都是有代价的,扔相机、砸相机是自己真正要承受的,钱用在这里就不能用在那里了。